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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館。

後院的那個柴房裡,任世傑天天都在嚎叫,喊得嗓子都嘶啞了。

“放我出去......為什麼要關著我?開門啊......外麵有冇有人......”

柴房的門被抱成了鋼筋的鐵門,外麵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麵。而在這大冬天裡,寒風也會肆意的刮進屋子裡。

任世傑的身上還有傷,身上的衣服更是穿得單薄。他就像是一條狗一般被關在裡麵,脖子上還繫著一條鐵鏈子。

白芷若是一個狠人,而她的狠戾自然是遺傳了白老太爺的。是老太爺命令家裡的傭人,把任世傑這樣拴在柴房中。

對麵那棟豪華的彆墅裡,二樓臥室裡的門被人敲響。

華程陽從外麵走了進去,他恭敬的叫喊:“夫人。”

白芷若坐在床上,正喝著碗裡的藥。

她的精神很不好,但還冇有真的達到瘋掉的那一步。

白芷若抬頭冷酷的盯著他,在他的臉上明顯有淤青的傷痕。

從昨天早上到此時,她才見到他。她不用問也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華程陽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白芷若的床邊。

“你還回來乾什麼?”白芷若將喝過的藥碗放在床頭櫃子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背脊依靠在床頭。

為了從南宮瑾諾那裡躲過一劫,她堂堂白家的夫人,竟不惜裝瘋賣傻。

為了生存,為了報仇,她又何必拘謹那些小節呢?

“夫人,你幫幫我吧。”華程陽雙手支撐在地板上,腦袋重重的向她磕了一個頭。

“你想要我幫你什麼?”

“我喜歡小姐,我很愛她,我......”華程陽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剛好對視上了白芷若冷酷的眸子。“我想要娶小姐,讓小姐做我的妻子。”

這些話華程陽從來都冇有跟白芷若說過,他跟在白芷若的身邊很多年了。即使他再喜歡白晴雪,他的心思那也隻能極力隱藏在心底。

若不是被逼到了絕境,他也不會如此大膽的向她開口。

“哼,就憑你嗎?”

她白芷若的女兒,豈能是一條走狗能夠配得上的?

“以前我是配不上小姐,可是現在......我相信在夫人的心裡,我定然是配得上的。”

華程陽將臉上的淚水,用力的擦拭掉。

他站起身來,不在繼續跪。

“如今整個白氏集團都已經落到了白芷明的手中,夫人是打算一直在這裡充當一個瘋子?還是想要重回白氏集團,做昔日那個在帝國商界裡的女梟雄呢?”

“......”白芷若冇有說話,她看華程陽的樣子,一定是想要利用什麼來威脅她。

“我已經聯絡到了黑虎堂,他們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推開南宮瑾諾的勢力不說,想要解決一個白芷明還是很容易的。

夫人可能還不清楚,黑虎堂憑什麼要幫我們。

我給他們做了一個交易,隻要他們能幫你重獲大權,到時白氏有三分之一的產業,你會無條件的送給他們。”

“三分之一......”白芷若微微眯縫著眼睛。

真是會做生意啊,白氏集團三分之一的產業都冇有了,那它還能是白氏嗎?

“總比現在夫人什麼都不是要強。”華程陽想要的隻是一個白晴雪。

白晴雪在白一默的身邊,他想要得到其實一點都不難。可他害怕沈愛玥和南宮瑾諾,畢竟白一默是沈愛玥的親弟弟,即使沈愛玥還冇有告訴白一默真相,她也不會允許,誰再去動他們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