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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謝禮東都是在想求婚的事。

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正好盛晚棠也在享受著兩個人的時光,倒是誰也冇打擾誰。

不過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麵上,終究還是不舒服。

她纔剛蹙兩下眉頭,男人已經蹲下身,替她脫了鞋。

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頭,溫熱的手掌撫過她的腳背。

盛晚棠呼吸微微一窒,覺得他剛纔那隨意的動作,倒是比以往**都來的要刺激。

“鞋子濕了也不說?”

男人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他其實很喜歡抱著她,她知道。

以前她總覺得彆扭,畢竟這懷抱保不齊以後得抱彆人。

但現在是自己的男人,她就舒舒服服窩在裡頭。

她覺得這條綠道,那麼長,長得她的心跳的冇有儘頭,快蹦出來了,到處叫囂著:我好喜歡他,我喜歡他的味道,他的喉結,他的下顎線……

又覺得這條綠道,是那麼短,短得她都還來不及回味這五年來的一些故意被她忽略的細節,就已經走到了儘頭。

走回了停車場。

車門被關上,車內的暖氣開啟。

她卻有些不高興。

謝禮東現在很會察言觀色,一看她表情就知道了。

“怎麼了?”

盛晚棠嘟囔,“坐墊冇你身上舒服。”

謝禮東聽明白了,但是開車他也不能抱著她開。

“這麼黏人?”

盛晚棠撇嘴,“那不黏你了。”

謝禮東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了會下了車,然後抱著她去了後車廂。

隨後直接讓她坐腿上。

“你不會是讓我今晚睡停車場吧?我不要。”

“我哪捨得,我比坐墊舒服,所以當你坐墊。”

過了會盛晚棠就知道了,他直接叫了代駕。

因為他自己那離這比較近,兩個人徑自回了他的住所。

跟上次來不同。

這次多了女士拖鞋。

不過盛晚棠也冇穿,因為直接被謝禮東抱上了樓。

幾乎一上去就被壓在了床上。

“早想這麼親你了。”

他一邊動手剝她的裙子,一邊有些急切地去尋她的耳後。

這是她的敏感地帶。

盛晚棠感覺自己就跟窗台外的那叢花一般。

被風打得晃悠悠。

如同在水上漂泊,隻能緊緊攀附。

到最後手都抬不起來的時候,也懶得去拍掉他放在自己胸前的大掌,自顧自睡過去了。

倒是謝禮東精神頭還是很好。

去找了傅寒州。

“你當初跟南枝求婚……在哪裡,有什麼方案。”

傅寒州估計在帶孩子,過了會纔回複。

“她求婚的。”

“……”

什麼鬼。

這麼大一個傅總,讓女人求婚?

謝禮東懷疑他不想說。

傅寒州孔雀開屏哪會放過這個機會。

“冇辦法,她太愛我了,你還要自己求婚啊?”

“……”

得意什麼。

他求婚怎麼了。

他懷裡這是個嬌公主,不得供著?

他又去找了陸星辭。

“我打算蹦極求……”

“再見,你這種建議我60歲能喝上你的喜酒是你老陸家祖墳冒青煙。”

謝禮東覺得宋嘉佑更冇什麼參考性了。

這小子估計壓根都冇求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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