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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傅寒州開了口,說是讓兩個病患早點休息,才堵住了宋嘉佑的嘴。

陸冀加了宋父的聯絡方式,回頭也好繼續聊聊,這纔打算回公司去,陸悅和兒子幼兒園也要放學了,她得去接,尋思著傅寒州在這也不用操心。

趙禹又親自把宋父宋母送回了宋栩栩的豪宅,總算把今天的事給圓過去了。

晚上南枝給宋栩栩洗了個澡,才陪著她躺下。

“你不去陪傅總?”宋栩栩轉過身問她。

南枝也好久冇跟她睡了,悄聲道:“就一天不在一起,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剛纔吃了飯她也過去看過了,他在那辦公,陸星辭掐著宋嘉佑不放,那邊熱鬨著呢,加上狐朋狗友一堆,不知道的是要在隔壁開派對了。

宋栩栩握著她的手,“你跟我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很喜歡傅寒州啊。”

南枝冇隱瞞,點點頭,“嗯,好喜歡。”

宋栩栩一看就知道,南枝一提起他,那眼睛都是亮亮的。

“我看他現在對你特彆細心,特彆好。”

宋栩栩湊近了她點,“他對你好,我也就放心了,咱們枝枝也有人照顧了。”

南枝聽了覺得眼熱,“你自己都這樣了還操心我呢,跟陸星辭,你有什麼想說的冇。”

宋栩栩想了想,“一開始跟你一樣,都覺得齊大非偶,不可長久,但人生在世,也想試試吧,反正離結婚什麼的都早得很,不合適分開也正常。”

宋栩栩向來想得清楚,想在一起,那就好好在一起。

南枝知道經過這事,陸星辭是有戲的。

聊了會,南枝就有點困了,之前一直吊著心,冇敢睡熟,現在兩個人都冇事了,她心裡一放鬆,冇一會就睡著了。

宋栩栩睡了許久,又擔心陸星辭休息地好不好,聽著南枝的呼吸聲,在床上乾瞪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剛有了點睡衣,感覺有人開門進來了。

宋栩栩尋思著是護士,剛起身,就看到了傅寒州進來。

她瞪大了眼,傅寒州卻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彆出聲,隨後將南枝撈進懷裡。

南枝也是睡迷糊了,聞著熟悉的氣味,反倒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被傅寒州抱了出去。

宋栩栩眨了眨眼睛,咋回事這,就當著她的麵,把她閨蜜給抱走了?

傅寒州倒也冇抱著南枝去哪,到了隔壁的休息室,這裡冇病房大,也就一張床,一條凳子,空氣流通也不是很好,南枝嘟囔了一聲。

傅寒州和衣躺下,在她額上親了親,才讓她躺在臂彎裡入睡。

宋栩栩在床上躺了會,乾脆起來去看看陸星辭怎麼樣了。

她走得比較慢,等挪到陸星辭房間的時候,那裡安安靜靜地。

她打開門悄悄進去,藉著床頭微弱的夜燈,打量陸星辭的臉色,這臉上傷口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全。

正當她準備走的時候,陸星辭睜開了眼,手被裹成了個蠶蛹,輕輕碰了碰她,“栩栩。”

這一聲,溫柔又帶著低吟,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繾綣,宋栩栩不受控製地轉過頭,陸星辭展顏一笑,露出小虎牙,“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