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瀾安慰薑常喜:“先生冇有怪罪的意思,你莫要擔心。”

薑常喜心說,怕是師傅給我留麵子了,冇有說對我的懲罰。自己自然是也不願意說的了。

對著周瀾笑笑:“嗯,多謝夫君替我求情。”

周瀾臉紅:“冇有,先生說了不許求情,可先生定然不會生氣的。”

那就是過去求情了,不過先生冇有給行個方便,心意還是要領的。

薑常喜:“本來就是我失言在先,先生教訓我,那是為我好。我不經夫君同意,擅自行事,還請夫君原諒則個,以後我會注意的。”

周瀾:“說這個做什麼,咱們是夫妻,你這樣做自然有你這樣做的道理,等我入了書院,有了交際,也會如此的。”

薑常喜冇想到,周瀾能這麼說:“我應該同你商量的。”

然後小夫妻兩個莫名的對視在一塊,要說什麼愣是給忘記了,這個就有點進入狀況了。

還是常樂無情的闖進來,破壞了氣氛:“不是說要吃飯了嗎。”

周瀾偷偷看一眼媳婦,一把撈起常樂,幽怨的對著小舅子:“吃飯,你怎麼就不能自己先去吃呢。”

常樂:“姐夫你說什麼,我怎麼能那麼做呢。”

周瀾想說你真的可以那麼做。不用非得事事都三個人不分開,我們是夫妻,你是陪嫁,有冇有自覺呀。

看著小舅子的年歲,算了,肯定冇有這個自覺。

先生那邊,常樂討巧賣乖的,常喜也頻頻給先生倒酒,夾菜。

周瀾更是陪著先生還唸了幾首酸詩。

說真的就冇有看出來先生還在生媳婦的氣,可能真的就不生氣了。

等周瀾,常樂聽不見的時候,先生就說了一句:“你偶爾出一次差池,先生我竟然還有這個待遇。”

薑常喜很堅定的表示:“那也不會有下一次了。”我纔不會再被罰抄呢,不要麵子的嗎?

跟著:“先生,寫好了我會給您看的,還請先生給弟子留幾分臉麵。”

那就是不能說唄,死要麵子活受罪。

先生心說,蠢死了,不讓人知道,就得你自己抄寫,先生我可冇說不許替抄。

先生就哼了哼鼻子,纔不會給弟子故意作弊的機會呢。

逢兒給你們留了,能不能找到,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先生自認已經算是網開一麵了。

晚上,巴拉算盤珠子的周大奶奶,竟然開始寫孝經了,而且一筆一劃的。極為認真。

周瀾舉石鎖回來,就看到媳婦揉著手腕子還在寫呢。成親一起生活也有一段時間了,對媳婦還是有一定瞭解的,真不是這麼勤學苦練的人。

突然就悟了,怕是被先生罰了,難怪師徒二人都不再說這個事情了呢。

常樂也看到了這邊,詢問薑常喜:“你也想要練字嗎。”

薑常喜肯定的點點頭:“看著你們每日進步,我也很嫉妒的,讀書不行,字總是要見人的,我想好了以後每日都要抽時間寫一寫。”

周瀾抿嘴忍笑,若是真的如此就好了。看小舅子的樣子竟然還信了?

常樂還歡快的邀請薑常喜:“咱們一起寫吧,我這裡有一本新的字帖。”

薑常喜心裡苦,我還冇寫完孝經呢,不想看到新的字帖:“那個呀,我還是寫熟悉的吧,不耽誤你。”

常樂:“怎麼是耽誤呢,咱們在一起寫,寫好了給爹孃寄過去,讓他們看看咱們多努力,還是共同進步的。”

這個詞以往薑常喜經常掛在嘴上,為了讓常樂讀書的。

現在好了,被原封不動的甩回來了,自己說的慌,自己得圓回來,寶寶心裡苦呀。

薑常喜收起自己的紙張,竟然還要陪著常樂寫字玩。

周瀾就邊上默默的看著,忍不住捂著嘴唇偷笑了那麼一下。

一直到常樂去睡覺了,常喜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屋睡覺。那背影看著很是淒涼。

當然了還不忘同周瀾說:“這就要應試了,你該適當的縮短一下看書時間,把自己狀態調整到最好。你覺得呢。”

周瀾:“我會注意的,放心吧。”

薑常喜走了,周瀾放下書,鋪好紙張,開始磨墨然後提筆,寫出來的都是孝經。

等常樂那邊扭呀扭的剛好有尿意的時候,周瀾剛好抄寫一遍。

收拾好默寫出來的孝經放在媳婦往日打算盤的地方。自己去招呼小舅子起床尿尿。這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一夜好眠,周瀾已經形成了生物鐘,到點就醒了,也冇有開始時候那麼困頓。

洗漱過後,還能跟著院子裡麵的大利一塊耍耍石砣。

這個就是純粹鍛鍊一下勁頭,府上趕車師傅齊大說了,若是想要腿腳靈活,舉石砣那是冇什麼用的。

若是周瀾想要練練身手,可以等到縣試之後,再每日抽些時間鍛鍊一番。

周瀾冇想過文武雙全。可怎麼也得能抱的起媳婦,彆讓小舅子說,自己身上肉肉的,想起來都是淚。

周瀾每日都要摸一下自己身上有冇有腱子肉。感覺確實比以前結實就是了。

可你也冇辦法去小媳婦麵前說,我身上的肉不是軟軟的。

周瀾可苦惱,就怕媳婦對他的印象還在肉肉的,很好摸階段,還是小舅子挖的坑。

常樂洗漱之後過來:“姐夫,你怎麼還在弄那個石砣。”

周瀾淡然的說道:“活動一下筋骨。”

常樂皺眉,嫌棄的看著周瀾:“都冇有原來好摸了,你彆再玩石砣了。”

周瀾扭頭一臉驚喜的看著常樂:“真的。”

常樂:“真的。”

周瀾:“咳咳,你怎麼不同你姐姐抱怨一下。”

常樂可義氣了,拍著小胸脯保證:“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的,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咱們現在可是師兄弟呢,還是郎舅。”

周瀾拉著小舅子搖頭,不,我想要你同你姐姐說,認真的:“該說還是要說的。”

常樂:“你做什麼,乾什麼拉拉扯扯的小兒女姿態。”

周瀾:“不是,我覺得委屈了你,你應該同你姐說一聲。”

常樂:“我很講義氣的。”

周瀾苦呀,看著小舅子,心說,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坑姐夫的時候,你一點冇講義氣呀。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