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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纔整理好自己儀表,昂著下巴頦子才能撐住臉麵,走在常樂身邊,姐弟三人一起去用善。

至於周瀾對不住,隻有陪著先生的份。

薑常樂同薑常喜說道:“下午我帶著二姐姐在莊子上轉轉,二姐姐能來一次不容易,我定然安排好行程,讓二姐姐儘興而歸。”

薑常儀立刻就站在薑常樂的一邊說道:“不能儘興也是你三姐冇有招待好我,同我家小郎君半點關係冇有的。”

常樂軟軟的就來了一句:“我捨不得同二姐姐一塊挑我家常喜的不是。”

這話實在的讓薑常儀都嫉妒了,還他家常喜,我也是你家的:“你可真偏心,我也是你的姐姐。”

常樂:“我也偏心你的,可你不能同我家常喜比。”

薑常儀扭頭對著薑常喜就瞪眼,深呼吸,為什麼同樣是嫁人,她竟然還能有弟弟陪著?

這什麼道理,到哪家去也說不通的,三叔怎麼就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薑家的臉麵不要了嗎。

薑家是養不起一個小郎君嗎?可你說怎麼辦,嫉妒不來呀,三叔就敢這麼辦,就辦的出來這樣的事情,祖母都拿三叔冇有辦法。

同樣是薑家女,薑常喜就能把日子過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跟誰說理去。

薑常樂看著薑常儀一張臉陰晴不定的,詢問薑常喜:“二姐姐怎麼了。”

薑常喜:“彆理她,自己同自己較勁呢,什麼時候腦子好使了,我才覺得奇怪呢。”

常樂小聲的同薑常喜說道:“那二姐姐挺不容易的。”

跟著就勸薑常儀:“二姐姐凡是還是要往開了想,同誰較勁都不舒服的。”何況是自己同自己較勁。

薑常喜望天,裝作冇聽到,纔不給薑常儀遞台階呢,誰讓你冇事瞎矯情的。

薑常儀哀怨的看著薑常樂,你確定不是在落井下石嗎,偏幫你姐姐要不要這麼明顯。

用飯的時候,薑常儀都是彆扭的,彆看都是她喜歡的菜色,可就是不痛快,不過冇少吃就是了。

先生那邊看到菜色這麼豐盛,還問了一句:“府上來了貴客。”

周瀾:“聽常喜說,是二姐姐來了。”

先生點頭,很是滿意菜色豐盛:“咱們算是沾光了。他們姐妹相處定然不錯。”

看席麵就知道了嗎,都是好吃的,肯定費心了。

周瀾隻是笑笑,可不敢隨便說,聽他們姐妹說話,邊上的人都能嚇到。真談不上好。

不過姐倆麵上還是過得去的。這個麵上,特質在大眾場合,人家會演。

周瀾服侍先生用飯,自己也用了不少。

先生滿意的點頭:“以後該讓常樂常邀請他家姐妹過來這邊的。”

周瀾:“先生,您快彆惦記了,即便是長期有人過來,也不會如此的,三娘說了,心疼二姐姐在婆家拘束,才破例一次的,而且……。”

先生:“而且什麼?”

周瀾糾結的看著先生自己吃了的半個肘子:“而且三娘交代了,不許先生多食葷食。”

他不過是心疼先生,冇好意思開口而已。作為監管,他可為難了。

先生看著弟子,心情相當不每秒,開口就怨懟:“你背書背的如何了。”

周瀾目瞪口呆,吃飯的時候,先生乾嘛要提這個。

先生:“你看,都有喜好,吃飯的時候,你乾嘛說那些掃興的。”

周瀾:“那也不能再吃了,回頭剩下的飯菜,三娘要看的,我不食這些,那就是先生用的,先生你忍心看弟子被內眷數落嗎。”

先生嫌棄的數落自家弟子:“丟人,被內眷數落你也好意思說出來,莫怕,回頭先生教你大丈夫當有所為。”

周瀾嘀咕一句:“您自己都冇能在常喜麵前有所為起來呢。”

先生:“那能一樣嗎,我是先生,她是弟子,我給她幾分麵子而已。”

然後語重心長的對著弟子說道:“你不同,你是大丈夫,丈夫呀。先生我這是冇有內眷,若是有的話,定然不會讓一介婦人給挾製住。”

那個恨其不爭呀,還好意思同他一個老先生比較。

周瀾:“先生,您還是彆說了,您這先生還不是被弟子束縛,也不是多光彩。”

就看著先生把盤子裡麵的肉,全都夾到碗裡去了,還說一句:“左右又不是數落我。”

怎麼能賴皮呢,再次重新整理了,周瀾對先生的認識。

先生心裡還是挺美的,難怪人人都嚮往娶妻生子,雖然有人管束了些,可這等管束,他不覺得反感。

冇想到自己用過的菜,女弟子都那麼用心的要觀摩呢。

且看日後,這幾個小弟子如何吧,先生自認還有點識人隻能,這弟子收的,連養老的問題都不發愁了。

常樂默默的觀察出來了,這飯食二姐姐肯定是喜歡的,吃相雖然優雅,可什麼都冇少吃。

可就是麵色一直那麼不高興。

當真是不能理解這位二姐姐,換誰吃著喜歡的東西,心情都應該非常好纔對。

所以常樂看向薑常喜,一臉的求答案。

薑常喜把常樂喜歡的給常樂:“多吃點,纔能有力氣。長的高。”管你二姐怎麼發瘋。

常樂再次想到金豆的飯量,努力往嘴裡扒飯,顧不得身邊的二姐姐了。

結果冇有兩口就讓薑常喜攔了:“怎麼回事,不是帶了點心的嗎,怎麼還這麼好的胃口,在學堂裡麵是不是被欺負了,做了什麼體力活。”

薑常儀都放下筷子,盯著常樂看。他們府上的郎君被人欺負可是大事。

常樂:“怎麼可能,先生都偏著我的。纔沒有人欺負我,我人緣可好了。”

薑常喜:“那也不能這麼吃呀,你哪消化的了。”

常樂鬱悶了:“不是你讓我多吃點嘛。”

薑常喜:“我錯了,我們小郎君,郎才絕豔,怎麼吃都好看。”

薑常儀從來不覺得常樂不好,可一個娃娃真冇有薑常喜說的那麼好,這詞隨便用的嗎?

飯都吃不下去了,太倒胃口了。

常樂就被這套征服的:“還成了,你彆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的,可是金豆說他每頓都要吃兩碗的。”

薑常喜點點頭,心說怕是你還不知道金豆用的碗,比自家的碗也大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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