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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人家周瀾喝的都是核桃露,這玩意也不知道自家大奶奶從哪淘換來的,說是以形補形。

周瀾都不知道,這玩意到底補的自己哪。

原諒周瀾這個土鱉男不知道大腦的構造圖形呀,估計薑常喜跟他說,大腦就同核桃的形狀差不多,周瀾那也是不敢相信的。

話說這個還是能接受的,前幾天大貴突然說,吃腦補腦的時候,周瀾差點冇有嚇壞了,這玩意真的不能隨便吃。

豬腦也不成。

當然了,現在還是以形補形階段。

吹過早飯,薑常喜一早就要去縣城。

周瀾不忘同小媳婦交代:“莫要讓自己受了委屈。”

薑常樂那邊都要不高興了,顯擺你是不是,冇看到我還冇有同我姐姐說話嗎。

薑常喜:“夫君莫要擔心,這不過是正常的內宅婦人走動。”

好吧,感覺自己太操心了,不過周瀾到底還是說道:“莫要讓大利同你分開。”

意思就是實在不行,自家丫頭還能腳踢三五個呢。

薑常喜心說,怕是夫君不太明白武將家閨女的實力,薑家雖然不是武將,可她娘是,自己那也有腳踹三五個實力的人。

薑常樂怒了:“我姐姐能能怕了誰,你到底有完冇完,要遲到了。”

跟著對著薑常喜說道:“我會去莊子那邊把鄭金豆同學給帶上一起上學的,入學手續也會幫著鄭金豆同學辦好,你若是回來的晚了,我會讓人把鄭金豆同學送回他祖母身邊。你放心出去玩耍,家裡有我呢。”

跟著:“我會和同窗好好相處的,也會看著姐夫。”

周瀾就知道了,自己的招數昨天好用,今天再用就有點多餘,稍顯囉嗦,不如人家小舅子呀。

這才幾句話就奪了自己的風頭。

話說他一個漢子同小舅子在言語中爭鋒實在是掉價,若是自己有本事,讓常喜放心,這些話即便是不交代,常喜也會心裡踏實的。

所以努力吧,讓自己強大起來纔是最根本的地方。在小舅子的打擊下,周瀾思想升級了。

拉著常樂就去上學了。

薑常樂苦著臉:“你這人,我還冇有說完呢,你怎們就走了。”

周瀾:“咱們好好好上學你姐就最放心了。彆鬨,走。”

好吧,這郎舅兩人的心思呀,當真是多變的很。

薑常喜去赴薑二孃子的約,就同薑常喜想的一樣。

薑二孃子在縣尊大人府上根本就冇有什麼地位,那就是個陪客。

縣尊大人的夫人,不過是藉著這層關係讓兩府走動起來而已。說白了,還是衝著先生來的。

所以大門口就看到臉色不是多高興的薑二,薑常喜半點不意外。

笑嗬嗬的下了馬車,就拉住了薑二孃子的手,非常給薑二的麵子。

薑常喜淺淺的微笑:“有勞二姐姐在此等候,是妹妹來的晚了,許久不見妹妹甚是想念姐姐。”

薑二都要笑不出來了,這話從薑三嘴裡說出來,很是牙磣。

還得拉著薑常喜虛與委蛇:“妹妹,姐姐也很惦記你,從昨日起就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再讓她說下去,聲線就要破了,姐倆都不適應這樣的相處方式。

薑常喜點點頭,薑二這人呀,修煉不到家,你看兩句話就把心思露出來了。

薑常喜:“思念之情都是一樣的,姐姐對妹妹的情誼,妹妹都懂得,以後咱們姐妹之間多走動纔好。”

然後聲情並茂的喊了一聲:“二姐姐”

薑常儀咬著後槽牙:“三妹妹。”

姐倆手牽手就進了院子,看上去那就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可手底下,薑常喜都被薑常儀給拉得肉疼了。

低聲警告:“且鬆一鬆吧,你彆是忘了,回頭我若是拉著你,你這握筆的手腕可受不住。”

薑常儀臉色一僵:“三妹,我是真的太激動了,對不住疼了吧,我讓人給你看看。”

怕死了薑常喜動手,要知道她可是看過薑常喜踹桌子的,瞬間支離破碎。

薑常喜淺笑吟吟,低聲說道:“大驚小怪的,知道你日子不好過,給你撐場子呢,你這表情得變的情願一些,彆說我這妹妹給你拆台。”

薑二孃子回以微笑,同樣低聲說道:“你就得意吧,人家也不是衝著你,你也不過是沾光了而已。”

薑常樂:“你就是做人不明白,彆管怎麼樣,我倒是沾光了呀,這就叫運氣,你得服。”

薑常儀暗自運氣,壓著火氣,還要笑的自然:“你,等你男人有本事入了仕途再說吧。”

薑常樂:“二伯母慣著你也就算了,怎們連點常識都冇教你,我男人若是想要入仕途,很難嗎”

薑常儀就冇見過如此輕狂的。

說著到了縣尊夫人的院子,老遠的就有老嬤嬤通傳:“大奶奶帶著孃家妹妹過來給夫人請安。”

姐倆在嬤嬤麵前,笑臉凝視著對方,薑常喜:“給姐姐添麻煩了。”

薑常儀:“妹妹你說的太見外了,咱們姐妹之間無需這樣客道。”

然後再此攜手並行,見過縣尊夫人。

縣尊夫人拉著薑常喜,心裡難免輕視一些,這就是個孩子:“早就聽說你是個有福氣的,終於是見麵了。你成親的時候,剛好趕上我身體不適,不然咱們娘倆那時候就有緣分見上了。”

那是,我公公若是一直在四品上,您定然不會錯過我的婚禮,身體一定好好的,我的師傅若是能夠成親之前定下來,您也不會錯過我的婚禮。

隻不過是剛剛好,就那麼趕巧了,您身體需要不舒服呀。

人得學會到哪說哪,在什麼山頭唱什麼歌,薑常喜:“怎敢勞駕您,這也是一樣的,二姐姐的府上,就同自家冇有區彆,我們姐妹嫁的近,以後怕是常來叨擾您。”

縣尊夫人當真是太喜歡這話了,最好以後大家都是常來常往的。

越是看這位薑家的三娘子越是覺得人家孩子周正,看著年歲小,說話周到妥帖。論起說話處事可是比自家這個兒媳婦順眼了不知道多少。

縣尊夫人都收起了輕視之心:“聽說文齋先生,如今就在你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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