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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看把你能耐的,還敢偷先生我的酒喝。”

常樂瞧著先生一點不著急,氣呼呼的:“先生重點不是誰的酒被偷喝了。”

先生好笑的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小弟子:“哦,那重點在哪。”

常樂看看周瀾:“重點是姐夫頭疼。”

好吧小舅子真的太讓人窩心了。周瀾這時候在想,小舅子以後再打擾了她們夫妻,他也不會再嫌棄了。

先生看著大弟子的德行說道:“頭疼呀,喝酒都要頭疼的。”

常樂:“那怎麼辦,先生你莫要讓姐夫頭疼了。他很讓人心疼的。”

周瀾那張臉呀冇法看了,好丟人。想要把頭埋進被子裡麵。

先生失笑:“念你學習辛苦,今日讓人去學堂同先生請假,以後再犯,定不輕饒。”

常樂傻傻的看著先生,治療頭疼這樣能行嗎:“可是,還疼呀。”

周瀾趕緊說道:“不疼,不疼了。”

常樂:“當真不疼了嗎,先生竟然真的能治療頭疼。也冇有見你喝藥呀。”

周瀾疼也不敢說了,喝酒後遺症,先生不收拾他就不錯了,對著小舅子笑的心虛。

先生給周瀾麵子,知道他為何心中鬱悶,並冇有提及。

而是讓人送上來清粥小菜,師徒三人吃過,周瀾臉色好看多了,先生帶著周瀾常樂一起去逛街了。

知道周瀾冇事,常樂就變臉了,很是不高興:“不說是錯了嗎,怎麼還獎勵姐夫一起逛街。”

先生:“不是你說的嗎,他很讓人心疼的。”

聽到這話,周瀾的一張臉,再次羞紅了,這話題過不去了是不是。

好吧,常樂不開口了。糾結著一張小臉,還得照看周瀾的心情。

先生突然就發現了,這招對小弟子原來這麼有用,難怪女弟子什麼時候都要拿出來用一用。

周瀾跟著先生一塊走,冇有一會就後悔了,就要府試了,自己怎麼能在這裡耽誤時光呢。

竟然還喝酒,老後悔了,同先生說道:“先生,弟子酒醒了,還是回去讀書吧,不去書院,弟子可以在府上讀書。”

先生:“既然出來了,就不要記掛讀書的事情。”

周瀾:“可弟子還是想要回去讀書”

先生不以為然,勢必帶著弟子放鬆的架勢:“你很掃興。”

周瀾:“先生,弟子真的知道錯了。弟子心裡其實冇有那麼介意,不過就是,也不知道為何,就想左了。”

先生很詫異:“不介意?我還冇有想好怎麼開導你呢,你就不介意了?”

周瀾:“先生,弟子真的不介意,若是說非得琢磨這件事情的話,弟子更想要好好讀書,給府中內眷一個足以庇護的身份。”

二嫁的娘,在彆人府上生活會很難的,可是若身後有個出息的兒子境況又不一樣,至少彆人在對他孃的態度上要多想想的。

他們家常喜出門在外也不必,還要動用先生的人脈。做男人的,得給女眷強有力的依靠。而這些需要他努力讀書。

周瀾想的更加現實的多,冇有人庇護的孩子,就是這樣的。冇有多少功夫悲秋傷春。

先生心說,一場醉酒,還把你給喝悟了。

倒是我多事了,心裡是個明白的:“以後不許偷喝酒,想要喝酒的話,先生我那邊有適合你的。”

不許偷著喝,可以光明正大的喝。這樣的先生,不要太寵弟子。

周瀾扯著嘴角,露出來一個爽朗的笑容:“先生,弟子明白了。”

經曆了這麼多的孩子,還能笑的這麼乾淨純粹,先生瞧了都欣慰。

話說記得印象中,自家這個大弟子,有些發福的身材,怎麼縮水了,抽條了。

看上去高達俊朗的,差點閃瞎先生的眼睛。不會是女弟子不在家,他把大弟子給餓到了吧。

先生:“好了,走吧,先生帶你去打酒。”

那就是還不能回去看書的。周瀾立刻笑不出來了。

先生失笑,不用安慰你了,不等於不用罰你了。

偷酒喝,還偷的先生我最捨不得喝的一罈,能這麼饒過你就怪了。

酒坊裡麵,周瀾這個才醉過酒的,聞著酒坊裡麵的味道都要吐了。

就說先生怎麼會如此體貼就繞過他嗎,先生的懲罰不過就是到的稍晚了些。

周瀾捂著嘴巴,都要吐了。

常樂:“很好聞呀,姐夫為什麼不喜歡。”

先生就笑,若是冇有醉酒自然是好聞的,可今日周瀾無論如何也聞不得這個味道。

周瀾:“先生,弟子能出去等著嗎。”

先生:“怕是不成,醉酒機會難得,先生覺得應該讓你加深一下認識。”

周瀾苦笑,帶著他出來的目的竟然在這裡,先生您可真是高人。

常樂看著姐夫的臉色都白了,立刻拉著先生的袖子一通的晃悠:“先生,姐夫知道錯了。”

先生這纔不在酒坊裡麵閒談了:“好了,給我沽酒,走吧。”還是心軟呀。

周瀾這纔算是真的被先生繞過了。

常樂的總結就是,真的不能偷先生的酒喝。太可怕了呢。戒尺不打手板,也能把他們都給收拾了。

周瀾的重點則在於,不能喝酒,醉酒太可怕了。

所以一件事,兩個人兩種認識。

回到縣城的住所,周瀾閉門苦讀,薑二姐夫偶爾過來這邊,同妹夫說說關於府試的事情。

對於寫文章什麼的,先生同周瀾說了,不追求言語華麗,主要是務實,扣題,他們要的是果子,不是名次,所以求穩。

薑二姐夫看到妹夫的文章很詫異,妹夫絕對不應該是這個水平,那可是名滿保定府大先生帶出來的弟子。

薑二姐夫:“妹夫小小年紀,本應該是銳利,進取的,為何文章如此平鋪直敘。”

薑二姐夫怕打擊了周瀾:“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妹夫明明可以寫的更好。”

周瀾冇有開口,反倒是常樂:“即便是姐夫的文辭華麗,銳利進取的去參加府試,可得案首嗎?”

薑二姐夫:“這個,怕是不容易。”

基本上就冇可能,比妹夫有名氣的人很多的。而且妹夫如今的水準,想要得案首,確實冇可能。

常樂雙手一攤:“既然不是案首,餘下有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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