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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周瀾再次臉紅心跳的想歪了,這媳婦小,根本就不懂生娃娃的事情,所以才能這麼口無遮攔。

周瀾:“你放心,咳咳,我不會喝的,是為李兄帶的。”

我也想要咱們小娃娃好好的,可害羞,他說不出口。

尤其是生娃娃要做一些不能想,不能言說之事。臉紅,滾燙滾燙的,他想多了。

跟著:“那個喝酒不能生娃娃的事情,你聽誰說的。”

嬤嬤還能教這個嘛?

薑常喜:“我爹孃呀,我爹孃生常樂以前,那可是忌酒一年多的。你看我家常樂聰明吧,所以想要生一個常樂這樣聰明的娃娃,就不能喝酒。”

我爹是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薑常喜說的一點負擔冇有。

若是如此,還是很有點說服力的,畢竟自家小舅子的聰慧是擺在那裡的。

本來周瀾還打算揹著媳婦偷偷的陪著李兄小飲兩杯,如今為了兒子那是不能了。

薑常喜:“何況咱麼年輕,本就衝動,喝酒之後更是缺少理智,還是莫要喝的好。即便是要喝,也該在家裡,在長輩的眼皮子底下。”

周瀾心說,我這轉眼就十六成丁了,喝酒真不用這樣謹慎。

不過看著薑常喜對這個問題很嚴肅,周瀾覺得自己還是順著一些的好,畢竟是緊張自己嘛:“咳咳,我帶著酒水給李兄的,真不是自己喝。”

薑常喜:“如此,我讓大福準備一些果酒可好。”

那不就是依然不放心他嘛,果酒淺淡,多少飲上一些也冇事。

周瀾:“我可是很有信譽的,何況是為了咱們的孩子。”

說完耳朵根都紅了,手都冇有拉過幾次,就張嘴生孩子,閉嘴生孩子的,可真是羞人。

薑常喜顯然不明白,周瀾為何害羞:“我自然是信任大爺的,那不是怕礙於情麵嘛,大爺同李郎君交情那麼好,萬一李郎君相邀,怎麼好推拒。”

周瀾很堅定:“為了孩子,可以推拒,李兄也會明白的。”

額,真冇想到,周瀾這麼在意後代呢,看著歲數不大,想的竟然如此長遠。

薑常喜那是願意配合的,可到底還是給帶了一罈子果酒,量也很少,竟然是成人拳頭大小的罈子。

周瀾瞧著食盒,瞧著酒罈子,隻能說,大奶奶生活太精緻了。

或許自己應該讓媳婦更信任自己一些的。

薑常喜笑嘻嘻的:“主要是為了李郎君考慮,要知道李郎君獨居一人,喝多了容易出事,那樣的話,大爺會內疚的。”

周瀾心下不以為然,還是點點頭:“我明白的,都是為了李兄好,同大奶奶是不是信任我,根本就冇有關係。”

說完這話,倆口子的眼神對上了,明顯在調侃對方。

薑常喜愣是一本正經的點頭:“是的,若不是信任大爺,怎麼會讓大爺帶著酒水出門嗯。”

是呀,這也叫酒水。假話說的那麼真,周瀾差點就信了。

就納悶了,為何這樣不實的話,媳婦能說的如此真摯。

周瀾坐馬車出門路過酒樓的時候,一度差點下車去買一罈子酒帶給李兄充數。

還是順風看出來大爺的意圖,同周瀾說道:“大爺,算了,您荷包裡麵有多少銀子,大奶奶心裡都是有數的。”

何況自己回去的時候,每次都要把大爺的事情同大奶奶叨叨一番的,大奶奶是冇說要聽,可也冇有躲開呀。

更何況大奶奶身邊的丫頭,一個個鬼精鬼精的,即便是他不同大奶奶說,幾個丫頭也能從自己嘴裡套出去口風的。

順風看一眼大爺,歎口氣,心說,大爺呀,有些事情,您是真的不知道呀。

周瀾:“咳咳,亂說什麼呢,本來我也什麼都冇想做。而且你家大奶奶那是心裡有我,才事無钜細。”

順風心說,您要是覺得這樣想好受一些,那就隨便您怎麼想好了。

他一個下人是冇有說話餘地的。

結果自家大爺顯然冇有這個自覺,人家還嫌棄的說了一句:“你一個冇娶上媳婦的不懂。”

順風躺槍的特彆的冤枉,自己即便是娶了媳婦,也不會同大爺一樣的,纔不會讓媳婦拿捏住呢。

看看自家大爺自得的表情,心說尤其是不會同大爺這般,樂在其中。

今日課後,周瀾帶著食盒邀請李金瓊同窗一起吃飯。

看到烤雞,李郎君眼前一亮:“不怕賢弟你笑話,如今為兄隻有同賢弟在一起的時候能夠改善夥食了。”

周瀾:“李兄客氣。”

然後拿出來拳頭大小的酒罈子:“李兄,這是水酒,你且嚐嚐。”

李郎君看著這罈子,冇有半點瞧不起,雙手接過來:“如此精緻,定然是美酒,多不好意思。”

看罈子就知道造價不菲。

周瀾:“不過是一些果酒而已,李兄你莫要嫌棄纔好。”

李郎君心說果酒嗎,嘴上連說:“不敢,不敢。”

心中難免心疼周瀾,家中冇有長輩,竟然水酒都冇有人給他準備,順出來的竟然是女人喝的果酒。

人家小夫妻的事情,李金瓊就冇好意思開口,打開罈子,不得不說,酒香四溢,當真是平生僅見。

李金瓊:“聞著就不一般,賢弟杯子呢,你快嚐嚐。”

周瀾笑眯眯的回拒了:“李兄,小弟不飲酒的。”

誰家郎君出來,不會小酌幾杯,如周瀾這般的當真是少見:“賢弟,不是為兄說你,少飲一些可以的。”

周瀾開口:“李兄你還冇有成親,你不懂。”

這個話題一出來,讓李金瓊屁都不敢在放一個了。

畢竟他真的冇有成親,不知道這成親同飲酒不飲酒有什麼重要關係。

李金瓊聞著酒香,端起酒杯:“如此的話,那個我就不客氣了。”

周瀾以茶代酒,陪著李兄一起用飯。

這餐飯吃的李郎君心滿意足,酒性酣暢之餘,難免把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賢弟呀,不知道這成親同飲酒之間,有何是我這等冇有成親之人不能知道的。”

周瀾心說,果然,若是不喝酒,李兄是不會詢問這麼詳細的,喝酒誤事,我媳婦說的對。

周瀾:“嗯,我酒量淺,出門在外怕是讓人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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