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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常喜:“你們管的是事,然後我再說人,怎麼讓人配合你們工作,那是你們的本事,可一天三頓飯不能少,不能剋扣,乾得好有獎勵,我不小氣,你們自己做主。乾得不好可以同我說。”

那就是即便是做的不好,也不能隨意打罰人,她這裡不興這個。

這是薑常喜到了這裡之後,到如今還不能適應的,總是多了幾分惻隱之心。

幾個被派了當管事的人心中高興,主子仁厚,那是他們的福分:“全憑大奶奶吩咐。”

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去莊子上大乾一番。

即便是跟著舅老爺的時候,他們也冇有想過能有今天這樣的機會。

若是做好了,大奶奶肯定會提拔的。

他們這幾天在大奶奶這邊學到的東西,放在哪都當用的。

這些人都明白,學了本事,受用的是自己。到哪有本事的人都不差一口飯吃。

打發走這幾個人,讓他們去準備明日出行。

薑常喜纔對著剩下的幾個說道:“不讓你們去做管事,不等於你們能力不行,恰恰相反,而是咱們這裡需要人手,需要能夠照看全域性,要你們調動的了幾個莊子上配合的人事。”

這個讚譽真的是太高了。幾個人跟著都激動了:“全憑大奶奶吩咐。”

薑常喜:“好了,明日讓大福繼續給你們上課。”

這幾日上課,周瀾見識到了,夫人用人的本事,更是從這些人身上看到了一個莊子如何運作,如何盤活。

這些人隻要能用好,莊子上的出產肯定比現在要強。

尤其是餘下的這幾個人,夫人留在身邊,怕就是給他用的。

先生讓周瀾說感悟,周瀾:“人生處處皆學問。”

先生點頭,能看明白這點,比讀這幾天書要實用的多,可惜弟子還是要讀書科考,明白這個道理之後,立刻捧著書本去苦讀,可見這處處學問還是要放在以後慢慢學的。

薑常樂:“先生我呢,您還冇有問弟子呢。”

先生:“問你什麼,你姐姐在那邊呢,該教的她會教你的。”

薑常樂:“先生,您怎麼可以這樣。”

先生可有可無的問道:“那你說說。”

薑常樂:“我姐姐多有本事呀,我姐姐是不是特彆的好,先生,我姐姐……”

先生聽的腦袋疼,最後:“先生我就不該開口問你。”

常樂很不高興,怎麼可以這樣呢。他的感慨還冇有說完呢。

我姐姐那麼英明,那麼睿智,為什麼不能說。

先生:“你已經很精了,就不要再繼續長本事了,聽先生的話,去好好讀書吧。”

有那麼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勢必要做學問,走仕途的姐夫,你一個娃娃,著什麼急。

精明人身邊怎麼會有太蠢的人呢。常樂在這兩個弟子身邊耳聽目染,不用學就是人精了。

先生對小弟子放心得很,再說了,孩子小,帶在身邊許多年呢,什麼樣的學問教不會?

薑常樂拉著先生不撒手,這不是他要的:“先生,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先生敷衍小弟子:“很對,你姐姐,很了不起。”

薑常樂滿足了,立刻就走了。所以人家說了半天,就是要先生一個肯定而已。

先生捂著腦袋,對身邊的小童子說道:“以後提醒我,早早的說他姐姐很不錯。”

這樣小弟子的碎碎念,就可以饒過他老人家了。

小童子怎麼敢呀。心說先生就會為難他。

如今薑常喜忙著莊子的事情,周瀾忙著讀書,常樂磨著先生想要把鄭金豆小朋友帶過來一起聽先生授課。

先生那是無論如何不同意的,這三個弟子,就把他老人家鬨騰的夠夠的了,再多一個,絕對不可以。

而且還是個娃娃。先生絕對不想在多帶一個娃娃了。

薑常樂拉扯先生的衣襬:“先生,就讓金豆過來聽聽嗎。”

先生差點冇扛住,想到這樣兩個娃娃在身邊晃悠就頭疼,才清醒過來:“你的小同窗在族學那邊學的好好地,你就不要折騰了。”

常樂:“可是。”

先生:“可是什麼?”

常樂抿著嘴巴,明顯就是有事。

先生:“好好說話,不然更不可能。”

常樂一聽就有門,立刻笑眯眯的看著先生:“這麼說隻要我說了,先生就能準許鄭金豆過來一起聽課。”

先生繃著臉,堅持不同小弟子妥協,堅決不能敗在這套賣萌耍乖之下:“不許同先生講條件。說不說?”

不說肯定是冇希望的,常樂:“我就是想要先生看看,比較一下,常樂在您身邊,您有多幸福,常樂作為您的弟子,您應該時常驕傲。”

先生瞪大眼睛看著常樂,不是為了同窗,竟然是為了襯托自己,這娃娃太該教訓了:“你就是為了這個。”

常樂點點頭,冇有彆的孩子比較,先生永遠不知道他有多優秀。

常樂覺得有必要讓老師知道這個事情。

然後常樂就被打板子了,手心紅彤彤的,哭著去了內院。先生下手一點情麵不留的。

而剛好就趕上薑二姐夫,薑二孃子過來報喜,特彆是時候,趕上常樂委屈了。

薑常儀在內院就看到這麼一個場麵。

薑常儀看到薑家小郎君受委屈了,立刻暴怒:“薑三,你敢欺負我薑家小郎君。”

薑常樂哭著,護著薑常喜:“二姐姐,纔不是姐姐。”

薑常儀:“那你說,是誰,二姐姐帶人去收拾他。”那個囂張跋扈呀。

薑常喜都冇眼看了,薑家教出來你這樣的小娘子,再教出來什麼樣的小郎君都不稀奇。

薑常樂怎麼敢說嗎,被先生打手心了,疼固然是疼的,更丟人好不好。

薑常喜:“好了小孩子哪有不哭的。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是被欺負了吧。”

薑常樂都不哭了,換一張堅強的麵孔盯著薑常儀看。他們薑家小娘子被欺負那是不可以的。當他是死的嗎?

薑常儀:“怎麼會呢,我怎麼會被欺負,誰敢欺負我,我同你二姐夫過來報喜的,妹夫榜上有名。”

跟著對常樂說道:“彆擔心,二姐姐不會被欺負的,我也不欺負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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