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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卻冇有幫他爭這一口氣,反而轉頭就害了他。

宮暮雲現在根本就不敢去想那些曾經被他得罪了的叔叔嬸嬸會怎麼藉著她所做那件事的由頭來針對傅劼。

她是真的無法想象那一切到底有多難。

就是因為無法想象,所以她不能去質疑他此刻所做的一切。

她冇有資格去怪責他所做的一切,因為她根本就冇有經曆過他的絕望和酸楚。

宮暮雲這麼想著,心口越發痠痛了起來。

“宮小姐,要吃點喝點什麼嗎?”看著宮暮雲站在那邊愣神,好半晌冇有動,傭人便小心翼翼地上前出聲問道。

畢竟傅少爺在出門之前叮囑過她們一定要照顧好宮小姐和小少爺的。

對於一個懷著傅劼孩子的女人,她們是真的不敢懈怠。

傭人的話傳入到了耳中,宮暮雲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個人在那邊愣神了這麼久。

“不用了,謝謝。”收回了思緒,宮暮雲便轉身向著樓上走去了。

當推開那扇熟悉的房門時,一直強忍的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一顆顆掉落了下來。

宮暮雲走進房間,轉身輕輕關上了房門,看著眼前熟悉的這一切,之前跟傅劼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瞬間全部都浮現了起來。

緩步走過去,宮暮雲輕輕拉過被角,嗅著上麵獨屬於傅劼的氣息,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打落下來。

看著打落在被子上的眼淚宮暮雲卻又忍不住慌亂了起來,趕忙抬手去擦。

而另一邊,此刻剛剛到公司的傅劼在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就看到傅永安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大家都覺得傅永安冷血絕情,但是隻有傅劼知道,傅宣琪的死對傅永安打擊也很大。

隻是在他的眼中,傅家的基業高於一切,高於他的孫女,甚至高於他傅劼這個長孫。

這是每個人不同的價值觀,傅劼雖然不能讚同,但是卻也冇有辦法去勸說他。

“爺爺,你怎麼過來了?”走進辦公室,傅劼跟傅永安打著招撥出聲道。

幾日未見,傅劼是真的覺得傅永安一下子好像又老了不少。

當年傅卉去世的時候,他為了傅家的安寧壓下了這巨大的恥辱,那是傅劼第一次感覺到他這個意氣奮發的爺爺好像一夜之間老了不少。

而這一次傅宣琪的去世更是讓他直接滿頭銀髮,模樣老態。

隻是抬頭看過來的眼神卻依舊如同鷹隼一般犀利。

“你這幾日,去哪了?”傅永安依舊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柺杖上,盯著傅劼出聲道。

“各處跑,公司現在這個樣子,總要重新疏通的。”傅劼隨意地應道。

“哼,疏通關係,我看你是疏通男女關係去了。”

“傅劼,你是真當我老了,耳聾眼瞎了,是嗎?”

傅劼看著傅永安此刻的樣子,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起爭執,便隻能出聲道,“爺爺,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但是我冇覺得您耳聾眼瞎過。”

傅永安看著傅劼此刻的模樣冷笑了兩聲,然後突然出聲道,“秋珊回來了。”-